這幾年她都是獨居,也隻跟三兩好友送年禮。
自從進了萬家大門,她才見識到什麽叫送年禮!
來來往往的人快把萬赫禮家的門檻踏破了,這才半上午的時間,來了能有五撥人了吧?
南秋時半躺在萬赫禮的**順著窗戶往樓下看,每個進來的人手裏都拎滿了東西,她指指窗外,“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啊?”
萬赫禮早習慣了,每年都這樣,隨口道:”大概從小年到三十晚上吧。”
“那你不用下去幫伯父伯母招呼招呼麽?”
他搖搖頭,“輪不上我,有爺爺爸媽在就行,我現在隻負責照顧好你。”
那怎麽行,這整的她像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似的,一直霸占他不放。南秋時推了他一把,“你下去看看,總待在上麵不露麵讓人以為你沒禮貌。大哥不在家,你總得先去幫著招呼一下。”
“我就在這老實躺著能有什麽事?過不多久你就上來了。”
萬赫禮拒絕。
南秋時瞪眼:”你下不下去,你不下去以後不準親我!”
嘿!用這個威脅他!行,萬赫禮湊上去狠狠啃了她一口,才不情不願的下樓。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南秋時得意的晃晃腳丫子。
其實她能理解萬赫禮,自從她受傷以後,萬赫禮好像那個驚弓之鳥,對她寸步不離,在醫院辦點事兒沒多久便立即跑回來。
實際上就是被嚇到了,非得讓她吃喝拉撒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
每次醫生護士來給她換藥什麽的,他都像護食的狗,我呸,不是,像敏感的家長一旦發現她疼就要衝上去擠開醫生、護士哄她。
他擔驚受怕的樣子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
她自己倒是還好,剛蘇醒的前幾天做噩夢,後來慢慢自我調節好了。到現在像個沒事人似的,連眼淚都沒萬赫禮流的多。
全因她想哭的時候,萬赫禮先心疼哭了,然後她的眼淚就被憋回去,再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