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子被趙嶽控製住,司機在矮個子拿刀的瞬間就棄車跑了。
一時間車上隻剩下了他們五個人。
葉沉怎麽也沒想到會在車上遇到鬱理行,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冰冷的刀刃就卡在脖子上,這是在電視劇和電影裏才能看得到的劇情。
如今就發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葉沉大氣都不敢喘,但也意外生出了一種異奇的感覺——好像有鬱理行在,就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葉沉仰著頭,胸口劇烈的起伏,但說話沒有一點顫音:“理行,你冷靜。”
“你讓我怎麽冷靜......”鬱理行目眥欲裂,如果給他機會,他甚至都想當場將矮個子扒手整個撕碎。
“你們都他媽閉嘴,在這裏聊天呢嗎!”矮個子怒吼一聲,“我知道你們有錢,也不是本地人,再牛逼在這裏也得聽我們的!”
他瞪著鬱理行和趙嶽,偏頭看著葉沉:“我沒有別的要求,給我5萬......我家裏,有人要治病。”
“隻差五萬......”
鬱理行緊咬著牙:“你放開他,錢我給你。”
“不行!”矮個子抓著葉沉的肩膀,手腕動了一下。鋒利都刃刮過葉沉的喉結,皮膚接觸刀刃都地方微微凹陷。
鬱理行嚇得額頭出了冷汗,他大口地呼吸:“行,行,你想怎麽做我聽你的,隻要你別傷害他怎麽都行。”
“讓你的同夥跟黑子一起去取錢,錢到了我肯定把他放了。”
矮個子口中的黑子,就是另一個瘦高扒手。
鬱理行給了趙嶽一個眼神,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你帶他去。”
矮個子補充了一句:“車站裏就有ATM機。”
“行。”鬱理行揮揮手,讓趙嶽帶著被打得沒人樣的黑子去了。自己留下來繼續和矮個子對峙。
“我勸你盡早把他放了。五萬塊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不會因為這些錢誆你。”鬱理行說,“反倒是你要敢傷了他,扒了你的皮都不夠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