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建築,外麵的寒風拂過薑冉那張木然的臉,回想起上一秒,她還有點難以置信自己跑去給別人送了菜——
那五分鍾他幹的事可真夠多的。
他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終於闖入午夜盛宴的野狗,在她臉上他能親到、不被罵的地方親了一遍……
叨著她的耳垂,又咬又親,鼻息之間呼出的氣息差點給她燙的跳起來。
她能感覺到什麽東西壓著她,而且清晰程度變得越來越離譜。
在她試圖抬著屁股逃離他時,他親吻她的耳垂,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快炸了。”
薑冉第一秒都沒反應過來,什麽快炸了,
她微微側過頭,幾秒後反應過來了,剛想說那你炸成煙花好了,他自己先慫了。
“算了,別人的辦公室裏。”他嘟囔,“味道會很大。”
薑冉很難理解——是真的費解——這種話是怎麽可以用嘴巴說出來的,她光聽著都覺得耳朵都要爛掉了,他有什麽毛病非要用嘴巴說出來?
髒死了。
腦子裏蹦出這三個字,又完美地和那天邱年罵李星楠的話重疊,也是這一瞬間,她臉一個煞白,突然懂了她的兩位朋友那天在山頂的廁所裏吃了什麽……
滿腦子的草泥馬粗魯地吐著口水“呸呸呸”經過,女人被吻得泛紅的唇無力地一張一合,她是想罵人都不知道該罵些什麽。
最後,連北皎從她口袋裏掏出護唇膏打開她都沒反應過來。
他小聲地碎碎念著“這個真的是甜的”,先糊在自己的唇上厚厚一層,然後湊過來用被自己唇溫融化的護唇膏蹭到她的唇瓣上——
黏黏糊糊的,透著薄荷的香甜。
這個味道他很喜歡的。
塗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吃起來像軟糖,甜得很。
他趁機再叨兩口。
動作又沒那麽著急,甚至堪稱輕柔,好像她唇上會出血這件事已經深深地引入了他的腦海中,他一邊滋滋有味地親她,忍不住邊去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