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薑冉的雙眼雖然睜大,但是因為上一秒氧氣的缺失,整個人懵裏懵懂,連帶著眼眸也霧澄澄的,麵頰泛著紅,唇瓣微張,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北皎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萬分憐愛地摸摸她的臉,心中卻泛著冷,心想,她為什麽就不能乖一點呢?
怎麽非要他把她用鎖鏈鎖起來,拴在褲腰帶上才能給人安全感啊?
略微冰涼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輕撫過她的柔軟麵頰,他懨懨的暗自在心中千百來回糾結,就在想,應該拿她怎麽辦——
來軟的她不吃。
來硬的他又有點兒……舍不得。
心不在焉地,揉搓把玩她臉蛋的手就重了些,她嬌氣得很,被捏疼了“嘶”地哼了聲,她蹙眉,用雙手抗拒地推他的手腕。
“薑冉。”
他叫她的名字,嗓子沙啞。
“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啊?”
明明此時此刻她能感覺到他和她緊緊貼合的地方隔著厚厚的幾層雪服甚至是護具也如同火爐一般滾燙與亢奮……
然而他嗓音裏透著的疲倦,還是讓她推拒他手腕的手一頓。
握著他手腕的柔軟指尖往下滑了滑,她抬眼,奇怪地望著他——
他的臉多漂亮呀,放了幾年前他還沒完全張開時可能有些小姑娘都要自愧不如,走在大街上男生都想要側目多看一眼……
如今他確實是長大了。
能夠堂而皇之地說出那樣與精致長相完全背馳的粗魯蠻話。
想在所有人麵前,那什麽。
光想到剛才那句話,她的耳根就發熱燒紅,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點兒不穩,小心翼翼的,麵紅耳赤。
親倒也是讓親了,當心情像是坐過山車一般達到了最高點,突然又被他質疑——
就好像此時此刻,過山車開始俯衝。
她愣怔地望著他,短時間內沒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