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最尷尬的時候,反而就不會臉紅了。
說的就是薑冉這樣的,至少放在平時,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盯著誰的這地方看,不好意思是一方麵,而且害怕長針眼——
為了這麽個醜東西,不太值得。
薑冉心如止水,用最自然的方式將那盒東西又從購物框裏拿了出來,仗著周圍沒人,扔回了貨架上,她“哦”了聲:“你不喜歡嗎,那可以不要的。”
北皎是真的服了這個女人。
現在他就一萬次後悔,那天晚上什麽都聽她的——
她說關燈,他就愣是全程沒開過燈;
他說不吃,他就全程沒讓好兄弟高度超過她的胯骨;
她說不碰,他就一下都沒舍得讓她碰一碰……
如果他狠心一點,別的不說,她至少應該知道自己曾經吃過的東西是個什麽尺寸。
“你故意的嗎?”他問。
薑冉掀起眼皮子掃了他一眼,眼中蘊含的莫名其妙讓他又心塞了兩秒,看來不是故意的,並且直到現在她也覺得自己沒什麽問題。
“最小號,”他深呼吸一口氣,再緩緩地從肺部深處呼出,讓自己盡量不要發火,“抖開還沒我的手指粗,我喜歡?怎麽喜歡?”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
薑冉剛才還有點奇怪他一臉要殺人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害羞的話這反應看上去好像也不太對勁嘛,原來是因為尊嚴問題。
她覺得有點好笑,翹起唇角:“不是海綿體嗎?不能擠擠的嗎?”
“擠不下。是海綿體,但是不是你認為的這麽用的海綿體,你初中生物課都睡覺去了?”他倒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差太遠。”
薑冉都沒來得及告訴他,其實她就是買回家研究一下構造,拿起來的時候壓根沒想著他——也算是勉強想了一下,稍微想了下他還有沒有用到這個東西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