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聽上去很堅決,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他伸手孜孜不倦地扒拉她,就像一條主人要出門所以會被塞去長期寄養的狗,這會兒正用大爪子扒拉主人企圖喚起她最後的良知……
可惜狗可憐是真的可憐,但人不會。
畢竟狗扒拉主人不會扒拉著突然變了味,他不太老實地握住她的柔軟,從後麵貼上來,蹭她。
輕柔的吻像是做賊似的落在她的麵頰,試探性地一下發現她沒有反應後,又細碎地吻在她的耳垂,後頸和肩膀。
薑冉還在回聶辛的微信,猝不及防停下來,回過頭看他。
他衝她微笑了下,而後原本小心翼翼的吻變得肆無忌憚,他啃咬著她的肩膀,讓她原本白皙細膩的肩留下了一串吻痕和牙印還有口水——
薑冉又痛又癢,捉住這人作怪四處點火的手,“別鬧。”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兩聲嗚咽,盯著她還有些紅腫的唇,腦袋蹭到了她身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那張漂亮的俊臉近在咫尺。
他垂眉順眼:“還想要。”
一邊說著,已經拉起了她,擠了進來。
身後貼上火熱的胸膛,薑冉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她翻了個身,正麵朝著北皎,本意是不讓他從背後亂來——
誰知道這一翻身他更加高興,幾乎是歡呼一聲,頭埋進她的懷中。
“……”
薑冉想到了前兩天邱年告訴她,如果準備讓他吃肉那就早點吃吧,這種東西就像是火山,長期休眠也就算了,但是該有的東西永遠都在那,隻會伴隨著日積月累越發的暗潮洶湧……
它沒有噴發,那隻是暫時的。
暫時的。
“就像小型火山爆發也許最多上個當地新聞,但是休眠了很多年的富士山炸了可能能把日本整個炸沉,一個道理。”
現在薑冉深刻地體會到了她說的話其中蘊含的豐富無用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