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隔不知道多久、第一次嚐試失敗後,薑冉再一次為北皎做出了服務類性質的舉措。
說實在的他有點受寵若驚,甚至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靠在沙發上任由她自己探索發現,她藏在毯子下麵,他想要掀開看一眼她也不讓,脾氣很大地死死抓著毯子邊緣……
眼睛看不見的話,感官就會無限的放大。
比如此時此刻,北皎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連頭發都從這個宇宙中消失了,他不複存在,隻剩下了此時此刻被她柔軟的唇瓣觸碰的那一小片皮膚,擁有著至高無上、血脈噴張帶來的存在感。
瞪著華麗的天花板,北皎茫然地想,其實他還是有克製力的——
比如現在他也隻是一隻手握著她的肩,不讓她離開而已,事實上如果可以,或者如果現在在做這件事的人不是她,他很有可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以求迅速地結束這一切。
而現在,他前所未有好脾氣、拿出了畢生的忍耐力,批準了她的一切探究精神……
盡管在北皎看來,她壓根就是借著甜蜜的手段在折磨他。
可能是在報複這些天他過於老實地守著這個家應該有的規矩,她現在一切溫吞又小心翼翼的動作幾乎都能夠殺死他——
而現在北皎也老實自覺地開始思考,將她扔到一旁、幾日不親近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他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也有惦記他肉體的這一天……
一直以為他自己在熱臉貼臉屁股呢,畢竟聽她說過最多的話就是,“不要”和“別鬧”。
………女人的“不要”果然就是“要”噯?
都是可惡的騙子。
認真思考勉強能夠分走一點兒北皎備受折磨的注意力。
哪怕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直到毯子動了動,女人泛著洪光的麵頰出現在他的眼前,她唇色上掛著澤澤水光,眨巴著眼與他對視上了,她嗓音有些沙啞:“樓下是不是沒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