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從單崇那騙來的,一共五個冰墩墩——阿皎一個,阿團一個,二車、阿桔、年年每人一個,正好五個。
薑冉掰著手指數人頭,覺得這簡直是天注定的緣分,派人給她送菜來了,省的她給了這個,第二天那個又給她打電話……她都想謝謝這群不服輸的小姑娘,哪怕她們從口袋裏把鑰匙扣往外掏的時候,看上去都快想哭了。
她一點沒覺得自己在欺負小姑娘,北皎也沒比她們大一兩歲的,還不是成天一肚子壞水?
她心安理得收下戰利品,抱起自己的滑雪板,看了看山頂上,此時一陣風吹過來,大風卷起雪塵,像是一道天然的幕布,直接迷糊了她的視線。
薑冉滑的是靠觀賽台這邊的賽道,風也是從這邊往側麵吹的,雪道上雪塵滾動,有個教練組的成員說:“這兩天風真的挺大,還好平行大回轉項目前幾天比完了,不然整不好得延期。”
平行大回轉項目除了坡長和坡道傾斜度,對橫向風也有要求,賽事選址很要有講究。
薑冉伸頭看了看外麵的雪道,這會兒除了被滑的亂七八糟還有就是風吹的一個個天然雪包。
她這邊賽道因為是受風的第一接觸麵,雪也被吹薄了——
賽事已經結束,官方也不可能再浪費經費天天人工造雪維護雪道,在稍微高一些的山上,隱約都可以看見有雪融了又凍結再融化如此反複形成的冰殼。
陽光之下,冰殼麵像是白色水晶,閃閃發亮。
薑冉縮回了腦袋,對身後王佳明還有聶辛打預防針:“這把整不好要輸。”
聶辛擺擺手:“還沒比呢你就宣布要輸,講點道理吧,不會是拿人手軟,想給人家小姑娘放水吧?”
“放唄。”王佳明眼睛尖,早就看見外國小姑娘通紅得像兔子似的眼睛了,“在自己的地盤上給人欺負哭了也不好,作為東道主,咱們不得有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