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皎的腦子沒問題,他應該知道,我國從80年代起,英語便作為主要學科從小學開始推廣普及,小升初、中考、高考等重要考試,英語更是作為重要科目傾情參與演出。
所以哪怕是一個學生時代隻想著上天入地、英語課全程擺爛的學渣,說一句“I‘m from China”或者“Chinese”總不太難,畢竟幾年前,連街邊六十歲的阿姨都能一臉驕傲地在時代廣場對記者說這兩句。
不是薑冉自信,雖然她沒參加高考就出國了,但是她真沒覺的自己的英語會比北皎差——
她初中就出國了,那會兒在溫哥華還沒那麽多國人,她去的學校班上就一個台灣人會說普通話……
純純屬於要麽開口說英語要麽活活餓死自己兩道選擇題。
她英語不可能差,除此之外,她甚至還能切換好幾種國家語言告訴任何一個好奇湊上來的人“我是中國人”。
………………這崽子怎麽敢的!怎麽不說她是啞巴算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沒有哪個誌願者會像是一條蛇似的,做翻譯的時候死死地纏著運動員,把腦袋放在她的肩上,看著粘人又甜蜜。
眼前的兩位國際友人顯然都讓北皎整懵了,但是因為薑冉這個當事人第一時間沒說話,北皎那張臉又長得實在太好看太有迷惑性,所以人家才沒往變態那方麵想。
冠軍大哥甚至跟他聊了兩句——
問薑冉為什麽沒有參加本屆冬奧會,哦因為剛入隊的啊,什麽積分也不夠嗎,那之前幹嘛去了,哦一直玩的大眾技術滑行才轉職業,啊在芬蘭世界杯拿了第三那挺厲害了那時候大家都在搶分競爭很激烈的,期待在米蘭看見她的精彩表現,謝謝。
完。
北皎講英語的時候和講中文的時候是兩個腔調,他說中文要麽冷得讓人打抖,要麽惡意賣萌甜的叫人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