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薑冉下一輪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山頂沒有風卻冷,其他的選手都進休息室裏了,薑冉卻待在室外,盯著不遠處的雪山,發呆。
微風吹過,她漆黑的長卷發編成了麻花辮,風吹動了她的碎發,染紅了她的鼻尖,大約是天氣太冷或者是別的原因,此時此刻她麵頰白的過分……
這讓她有一種別樣的美,有點兒破碎美人的意思,簡直美出了新高度。
微微蹙著眉,像是看雪山看得出了神,直到芬蘭隊的主教練出現,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芬蘭的那個選手初步斷定是胸骨骨折,已經被雪地摩托車帶走了,當時一塊兒被拖走的還有薑冉,在確認了她沒事能自己走動,並且有繼續比賽的意願後,他們把她送到了選手休息室。
薑冉正發著呆,芬蘭的主教練找到了薑冉,一頓瘋狂的道歉,薑冉卻並不太在意——
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沒有多大的意義,更何況那個芬蘭選手也不是故意的,她的傷勢更加嚴重。
薑冉坐在那好一會兒沒動,直到王佳明拿來了新的板,她確認了新板沒問題,放下板,才回過神似的低頭看了看手機。
手機上已經一大堆的未讀信息。
【我的鴨:現在什麽情況?】
【我的鴨:還有哪裏不舒服?她撞著你哪了?】
【我的鴨:問你摔到哪了,板都折了你一點事沒有?我怎麽用腳指頭想都不能信?胸悶有沒有,頭疼呢?背疼不疼?】
【我的鴨:祖宗,說話。】
【我的鴨:你他媽是想要我命?】
【我的鴨:你要真屁事沒有能不讓我上去看你一眼?】
【我的鴨:說話語氣也太活潑。】
【我的鴨:演技那麽差就敢出來騙人?】
【我的鴨:不說話我一會上去逮你了。】
【我的鴨:接電話。】
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