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薑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否則怎麽能噩夢纏身。
“你怎麽在這?”
在薑冉扮演啞巴的時候,旁邊的宋迭已經替她問出了她想要問的問題,她給她的學生投去讚揚的一瞥。
北皎看在眼裏,心想這兩人怎麽一天不見,又開始眉來眼去(?)。
他當然不會搭理宋迭,宋迭說話的聲音在他耳朵裏自然變成了“嗡嗡嗡”,他懶洋洋地站在那光盯著薑冉,像是現場就她一個人是人類。
宋迭見他不搭理自己,嘟囔了聲“陰魂不散的”。
這句北皎聽見了。
麵癱著臉轉過頭,打從剛才開始頭一回給了他個正眼:“我先在店裏,不是你們從外麵自己走進來的?”
宋迭:“哦,你又能聽見我說話了?”
北皎又把頭轉了回去:“現在開始,又聽不見了。”
薑冉:“……”
這兩人加起來不超過四歲,放幼兒園都不夠資格上中班。
此時雪具店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熟悉的身影從門外閃進來,一邊往裏躥一邊嘴巴碎碎念:“來了來了來了媽的憋死爺爺了,這個人有三急啊,還真是擋都擋不住……噯北皎謝謝你啊幫我看了二十分鍾店這期間沒人——咦?”
真正的雪具店店員話癆大哥聲音戛然而止,發現店裏站了一堆人。
先看見薑冉,他挑眉,打了個招呼:“冉姐,帶學生來消費?”
消費就消費,幹嘛把氣氛搞得那麽凝固,怪嚇人的,整得他剛排空的腹腔這會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來找個刻滑入門的板……”
薑冉的大腦麻木,如同行屍走肉全靠條件反射。
此時此刻後者繞到了那一堆箱子後麵,彎腰撿起了個白色的玩偶身子,慢吞吞往身上套,薑冉第一反應是他怎麽又穿這破玩意……
隨後又發現,這破玩意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