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滑雪防凍護臉有個屁款式可言,要麽白的,要麽黑的,最多就是掛在頭上的發箍顏色不一樣,但是頭盔一戴啥也看不見,鬼才在意它的樣子。
薑冉拿起一個新的護臉,摸了摸,轉頭望向阿黃。
阿黃很懂看眼色,瞅瞅跟在女人身後那個臭著臉的少年,一邊假裝不在意東張西望一邊寸步不離跟在她屁股後頭,他就想笑,心想你這難伺候的小祖宗也有今天。
“限時促銷,買一贈一啊,”阿黃說,“你拿兩個吧。”
薑冉聞言,拎著兩個護臉,學著阿黃的語氣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限時促銷,買一贈一啊,我得拿兩個。”
北皎抿著唇,不說話。
薑冉點點頭:“那兩個都給宋迭。”
他黑著臉,動作很快地搶過其中一個。
這次壓根沒給她轉身去叫宋迭的機會。
薑冉唇角翹得很高,這讓他有一種自己又落入了這個女人圈套的錯覺……
但是他沒跟她計較這些。
手裏拎著那個護臉掂量了下,他轉過頭望著阿黃:“打折,剛才幫你看店的好處費。”
語氣就像強盜,這回換阿黃笑不出來。
此時宋迭從旁邊走過來,他手裏拿著一個新的頭盔,一邊往腦袋上試戴,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北皎,我聽我們宿舍樓管大爺天天管你叫野狗,現在感覺他是真的精準把控你的形象。”
北皎斜睨他一眼,沒搭他的話,隻是評價:“你戴這個頭盔也很像騎著電瓶車去賣廢紙殼的宿舍樓管大爺,你們是親戚?”
北皎難得跟薑冉以外的人說那麽長的句子,張口句句都是犬吠,充滿攻擊性。
宋迭無語地把頭盔摘下來,放回了貨架上。
薑冉看他這個動作又有了新的想法,伸手再次一把抓住身邊少年衛衣的帽繩,他身子歪了歪,就這麽懶洋洋地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拉到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