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罵過北皎無數回,說他是笨比,現在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實際上他哪兒笨了?
這不是接話接的快得很嗎?
哽住幾秒,薑冉卻並未放棄循循善誘:“我老了,對你就像弟弟一樣親切——”
“你讓弟弟隨便親你的嘴?”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那這個‘弟弟‘,我倒是可以當。”
“……………………北皎!”她聲音猛然拔高,想想不對,又驟然壓低,“你媽從來不管你,你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可能這讓你暫時有些貪戀被照顧的感覺,所以現在才總想粘著我……等你以後遇見了真正有緣分的同齡女生——”
“你哪來的靈感這樣長篇大論?你在哪照顧我了?”他問,“自從我搬到你家,你連自己的被子都沒疊過。”
“……”
一時間不知道先罵他“胡說八道”,還是反駁他“不要胡攪蠻纏”,反正她說一句,他頂一句。
見薑冉沒詞兒了,終於陷入暫時沉默,護臉之下,少年唇角一翹,雙眼微微眯起:“你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不會是想說我有戀母情結想被你照顧才粘著你吧?這算以己度人嗎?自己變態似的偏執又戀舊,還想著人人都跟你一樣——”
她終於忍無可忍。
叫他的名字打斷他的大放厥詞。
“幹什麽?”
“青天白日,公共場合,你好好的,行嗎?”她用最溫柔的語調說最暴躁的話,“別逼我抽你。”
“……”
北皎乖乖閉麥。
因為他知道她說到就是要做到的,一點沒有單單口頭上威脅人的意思……她要真對他動手,他還不能還手,這種天大的悶虧他是一定會將其扼殺在搖籃裏、禁止發生的。
回頭看了看雪道,這會兒已經有幾個人好奇看了過來,有認出薑冉的,理所當然以為她在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