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年在旁邊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這笑聲驚動了還在客廳裏穿雪服準備出門的阿桔和李星楠。
李星楠探了個頭進來,就看見抱著被子把臉埋在被窩裏的薑冉,兩條胳膊和耳朵都是通紅的,像煮熟的大螃蟹。
邱年在旁邊笑到整個人癱瘓在**,人還在抖,抖著抖著還要伸手去扯薑冉手裏的被子,“別害羞啊,師父父。”
薑冉拍開她的手:“一會兒山上和北皎碰麵了你別提這三個字,你要敢提,咱們今天誰也別想再見著他一麵。”
“嗯,感恩鬆北雪場那麽大,A索和G索,十幾條雪道給他玩兒躲貓貓。”邱年翻了個身,坐起來,“我突然好像有點明白過來當年林霜為什麽嫌棄李星楠了,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男人有什麽好的,會叫師父父、冷酷著一張臉撒嬌的小奶狗他不香嗎!”
李星楠原本就是站在門外,聽到這話進來,單手一撈把邱年撈起來了——
在她尖叫著掙紮聲中,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掛在自己腰上,半拖半抱地帶出薑冉房間,兩人走到外麵了,才聽見男人平靜地說:“老男人力氣大。”
“光力氣大有什麽用啊!什麽年代了還要靠力氣吃飯嗎,小奶狗腰還好!”
“玩刻滑的哪個腰不好?”
阿桔正往身上貼暖寶寶,聞言一抬眼正好看見薑冉從房間裏邁出試探性的一步,他笑了,“話說回來,腰好不好,薑冉也用不上。”
回答他的是她邁出房門的那隻腳縮了回去,然後是驚天動地的關門聲。
“你們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開黃腔?”
隔著門,女人冷靜又冷漠的聲音響起。
“不行啊,”阿桔遺憾地扯著嗓門告訴門後的人,“可能因為我已經成年六七年了,成年人,就是要開黃腔。”
回答他的是門後的一片寂靜。
還有掛在李星楠胳膊上的邱年又一連串公雞打鳴似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