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扭過頭,一把拎過現場距離她最近的工作人員,在後者莫名其妙的茫然注視中,她用宣讀《少先隊入隊宣誓》同款認真的語氣說:“能不能提前強調下,一會兒別讓滑Gray的滑手把他們的雪板往我麵前放?”
工作人員一頭霧水:“搞刻滑的一半都是滑Gray的。”
薑冉:“………………………”
薑冉:“可是,我不會看Gray的板。”
那工作人員看上去更加迷茫了:“你不是薑冉嗎?”
薑冉:“我是啊?”
工作人員繼續發出靈魂質問:“薑冉不是Gray和BC的雙料讚助滑手嗎?”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都沒辦法反駁他。
垂頭喪氣地拖開椅子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因為簽到早就已經開始了,所有人都不能再自由的走動,薑冉第八次發出窒息的歎息的時候,感覺到慫慫隔著人群正望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慫慫還是用口型問:怎麽了?
薑冉無力地搖搖頭。
她好像還想提醒薑冉可以用寫的告訴她發生了什麽,隨後又想到了那個文件夾板子好像是報名表文件夾板,再然後她整個人停滯了幾秒,“哦”了聲,手掌很少女地捂著嘴,雙眼緩緩睜大。
薑冉自暴自棄地心想:這才哪到哪的聯想啊就驚訝住了?如果你發現你的真誠讚美無比精準地被被讚美人接收,會不會更驚訝呢?
她收回了目光,低下頭——
是的沒錯,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很快的,就有工作人員宣布現在可以準備開始檢查裝備,請參賽選手按照登記表順序以此尋找任意評審審核自己的滑雪板和滑雪鞋、頭盔。
這時候薑冉還很天真地抱有幻想,北皎能好好地遵循三年的約定,抱著他的板,隨便在長桌邊找一個他看的順眼的人,給他的板貼上那個每一個審核都有的檢測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