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萬個讚,他是一個個點開看了有沒有她還是怎麽著!
有病啊!
薑冉捏著那紙條僵在原地很久,想把他叫回來借他口袋裏的打火機把這晦氣的東西當著他的麵燒個一幹二淨。
在她放空時,慫慫因為好奇伸腦袋看了眼紙條上的內容,盯著“師父父”三個字沉默了很久,她才沒忍住,指了指紙條:“誰能拒絕一個會用疊字的公狗腰少年人呢?”
薑冉麵無表情地撕碎了紙條塞進垃圾桶裏。
慫慫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後:“我還以為他是冷酷型的。”
“不。”薑冉用真正冷酷的聲音說,“他很會撒嬌。”
慫慫用難以置信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下不遠處的黑發年輕人——此時後者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朋友們身邊,隨便找了個角落裏靠著,他也不說話,但是接下來每一個發言的人,都會在講話的過程中,下意識轉過頭瞥他一眼。
這種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很容易就透露出人群中誰才是核心人物。
而慫慫品出了“反差萌”活生生存在於世間的味道。
“他為什麽叫你師父?”
“因為兩年前,我發了不該發的慈悲善心,”薑冉說,“撿了條流浪犬回家,給他吃給他喝,教他怎麽穿滑雪鞋,確認主動腿,手拉手帶他推坡——”
然後被他咬了一口……
哦不對。
是很他媽多口。
“他滑雪你教的啊?”慫慫愣了愣,“昨天我看了他別的滑行視頻,正經的,您別說,滑挺好的還?我還琢磨誰教的呢有點東西。”
薑冉為自己因此感到一絲絲驕傲而不恥。
她有些煩躁地微微蹙眉,將耳邊的碎發綰至耳後,“嗯”了聲便不再作答。
……
準備工作做好,評審先坐著纜車上了山,很快比賽就準備開始了。
今天展開的是平行大回轉項目的男子組和女子組的預選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