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我自然有辦法處理的妥當,你無須憂慮。咱這就走,帶我去見你大伯。”餘乾起身說道。
“啊?呃,哦哦,好的。”柳煙站了起來,有點失措的樣子,絲毫沒有在大理寺的那種禦姐範。
也是,畢竟是在自己的家族裏,又請外姓男子幫自己處理這麽私密的事情,餘乾能理解這位膽大的禦姐的失措。
“姐姐,你為什麽不繼續在你大伯那住著,這樣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走出院子,餘乾隨口問著,緩和著兩人間的氣氛。
“我畢竟歲數大了,不方便。而且,我隻是想回自己的家,我父親隻是沒了音訊。但我相信他還活著。
守好家,等著他哪天回來。”柳煙回道。
“姐姐真是孝順。”餘乾讚了一句。
柳煙則是歉意的看著餘乾,“不過,還是麻煩你了,畢竟這種家族的事,讓你來出頭確實對你不太好,姐姐跟你道個歉。”
餘乾臉色一板,“我們是姐弟,弟弟為姐姐出頭有什麽不對,你要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生氣了。”
柳煙臉上掛上了溫潤的笑意,重重的點了下頭。
出了柳煙的家,是往右側的方向走去。
柳煙大伯的宅子在最東邊,一路上,有不少柳姓的族人都看到柳煙和餘乾兩人並肩走在這裏。
不少人用隱晦的眼神打量著餘乾,揣測著他的來頭,餘乾坦然麵對,不理他們,穩如老狗。
順便問著柳煙關於她大伯的一些基本信息。
柳江,木坊柳家巷,柳氏家族族長。
官拜侍禦史,六品官。官品雖小,但是可別小看。
這是禦史台的官。
眾所周知,禦史台是噴子聚集地,逮誰咬誰。
若說大理寺是武瘋狗,那這禦史台的人就是文瘋狗。發起瘋來誰都敢咬。
這群專業的噴子就像是朝堂上的攪屎棍,膈應,但是沒有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