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乾跟著褚崢再次進了北門,兩人沒走多遠,就在右側小樹林裏的一條長凳上並肩坐下。
褚崢看著眼前蔥鬱的樹木,率先開口問道,“你是想問我關於陛下那道聖旨的事情吧。”
“是的、”餘乾點著頭。
“所以你是覺得這聖旨有問題?”褚崢反問了一句。
餘乾先是搖了下頭,而後又點著頭,說道,“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陛下...旨意下的太絕太快了。”
褚崢澹澹笑道,“老夫剛才帶了大半個大理寺的高層去見陛下去了。大理寺的公道陛下不得不主持。
若是大理寺的公道的沒了,那這煌煌大齊就將再無公道可言。
這對陛下來講才是最根本的國本。所以,陛下下旨決絕,老夫倒是能理解一二。”
餘乾沉默下來,而後說道,“反正聖旨都下了,那一切也無所謂了,這幾天把那位朱辰看的緊一些,能順利就好。”
褚崢卻轉頭看著餘乾,說道,“陛下說了,大理寺是參與者,不能羈押朱辰。已經移交刑部那邊去了。”
餘乾一怔,而後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剛才心裏覺得的那個怪異點總算找到了。
三日後處斬,但是這三日裏朱辰卻不在大理寺的視線裏,那這裏麵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餘乾不像這裏的人對大齊天子天生抱有絕對的尊崇,不敢也不會冒然懷疑什麽,對天子的決策下意識的就不會往壞處想。
恰恰相反,對這個一國之主,餘乾第一想法就是陰謀論。
這個深不可測的帝王,其心術絕無可能是善茬。
若是這幾天操作之下,來個暗度陳倉,或者狸貓換太子等等之類的諸多辦法。那朱辰就能秘密存活下來。
李洵這番操作不僅能堵在天下人的嘴,讓大理寺滿意,更能不和南陽那邊發生摩擦。可謂是一舉多得。
餘乾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