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乾有些遲疑,但還是保持沉默,沒選擇把自己多知道的情況說出去,更不能把魚小婉的事情吐出來。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魚小婉那麽猛,直接把人宰了,不然大理寺要是活捉槐山真人的話絕對不會這麽被動。
山頂的洞府開在一處石壁裏,走過一條短廊就到了裏麵位置。
洞府不大,二三十來平米的樣子,就放著一張石桌,一張石床和一個蒲團。
洞頂開了個小孔,些許陽光從那落了進來,是洞內的唯一光源。
這裏實在是簡樸的有些過分,典型的苦修之士的洞府。而且這偌大的山頭就隻有槐山真人一人,別無生機。
公孫嫣靜靜的看著四周,突然問道,“你有什麽看法?”
“我在想,是什麽樣的利益能驅使這位苦修之人。”餘乾回了一句,“而且有點不對勁。再怎麽樣,這洞府也太過簡陋。
槐山真人從大派叛逃,一心走邪修之路,煉心這種事對他這種術師來說可有可無。所以大可不必怕這外物亂心。
沒必要整的這麽簡單枯燥,與術妖師該有的秉性截然相反。”
“部長你看。”餘乾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那個蒲團說道。
“這蒲團有問題?”公孫嫣問了一句。
“有。”餘乾點著頭。“這蒲團應該是被人動過。這蒲團下麵的一圈印記表明很久沒有位移過了。
可是現在,這痕跡卻露出一些,隻能表明有人動過這個蒲團。”
公孫嫣淡淡說道,“你認為有人來過這裏,這個人還不是槐山真人。”
“是的。”餘乾回道,“這也正印證了這裏這麽簡單樸素的原因,可能是有人過來把東西拿走。
而這種情況大概率就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查到這洞府裏別的東西,徹底斷了這裏的線索,這些人應該就是指使槐山真人的那撥人。”
公孫嫣頷首,“有這種可能,昨晚剛出事,現在尾巴就處理的這麽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