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父母,父親和母親,當娘的當然隻能有一個。
雲清樾完全沒想過自己會有兩個娘,所以她看著自己身上牽連的兩道氣機,腦海裏隻有兩個想法。第一是這驗證血脈的法決是假的,氣機也是假的。第二就是眼前這兩人分別是她父母,一個爹一個娘,其中有一個是男扮女裝的。
可這樣的想法冒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她不傻也不瞎,驗證血脈的法決也不是什麽秘密,她怎麽可能看不出法決和氣機的真假?再說這兩人裏有個男扮女裝的……
想到這裏,雲清樾的目光分別在青鈺和祝白羿臉上掃過,看得十分仔細。
前者是她相處三十年的師尊,幼時自己是被她親手教養長大。即便師尊性子再冷清,但與小兒的肢體接觸也不會少。因此她很肯定,師尊絕對不會是男扮女裝的。至於祝白羿,看她身材,看她容貌,看她眉眼間遮掩不去的嫵媚之色……這要是個男的,她大概也要懷疑自己性別了。
兩個猜測都如此荒謬,就讓人很無措。
青鈺明顯看出來了,歎口氣上前兩步,但雲清樾此時心緒難平,見狀便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自己養大的徒弟,難得見她如此失態,青鈺心疼之餘也有點無措,心情顯得格外複雜。她停下了腳步,大概也猜到了雲清樾所想,便直接道:“法決是真的,氣機牽連也是真的。”
雲清樾抬眸看她,終於開了口:“那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究竟……究竟誰是我娘?”
青鈺聞言,表情有一瞬間古怪,似乎有點尷尬,還有點羞惱:“都是。”
這這這……
雲清樾雖然早猜到兩人關係有那麽點曖昧,可這點曖昧在她心裏都還隻是自己胡亂的猜想,現在青鈺的一番話不僅證實了她的猜測是真,似乎還透漏了點什麽了不得的信息——連女兒都生了,這根本就不止曖昧,要說兩人不是親密關係,那真是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