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等人聽完曇心的講述,再看眼前那些僧人,神色便複雜了許多。
不過感慨歸感慨,幾人的理智還在,雲清樾率先發現了漏洞:“按照道友所言,這寺中白日應該是安全的。那為何我們昨日離去時,廂房裏那些人還好好的,入夜前再入寺中,廂房裏別說人了,就連他們存在的痕跡也不留絲毫?若非這些僧人動手,那些人又去了何處?”
這曇心就真不知道了,他昨天一天都跟著這些僧人,跟著他們做早晚課,跟著他們來枯井鎮壓。至於廂房那邊,他根本就沒有回去過,自然也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
小和尚不會說謊,當下合十答道:“我也不知。”
這便又成了個懸案,江陌幾人見曇心不知,便都將目光投向了寺中唯一還能為此清醒的主持——昨日她們去而複返,開門的僧人就不記得她們了,可主持應是記得的。他是寺中唯一還能為此清醒的靈,寺中發生的一切,他應該也都清楚。
然而此時的主持已經加入誦經隊伍,開始鎮壓那口往外冒黑氣的枯井,根本沒空搭理她們的樣子。可如果他沒打算搭理幾人,又何必將人帶過來呢?
江陌幾人一頭霧水,但見主持在誦經也不好打擾,最後又將目光重新投在了曇心身上。
“罷了,那些魔修的事稍後再提,曇心你接下來有何打算?”江陌說著看了眼那被重重佛光鎮壓籠罩的枯井:“我是說你那七寶琉璃心要怎麽用,你想好了嗎?”
說這話時,江陌其實沒想太多。她隻以為七寶琉璃心就跟其他的那些珍貴法器一樣,雖然一次性用掉有些舍不得,但機緣這種事很難計較得失。再加上曇心本是佛修,重因果也重修心,將七寶琉璃心拿出來鎮壓與他而言說不定還是一樁好事,畢竟功德無量。
可雲清樾知道得更多些,之前曇心使用七寶琉璃心時她也是仔細看過的。此時不由皺起眉頭,遲疑道:“這麽多年過去,道友可是將七寶琉璃心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