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她不是外人……她是清樾的母親。”祝白羿開口替青鈺正名。
大長老聞言神色一下子放鬆許多:哦,原來不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陌生人,而是少宗主的母親啊……
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落定,忽然就發現有哪裏不對——他們宗主是女子啊,少宗主是宗主親生,又哪裏來的另一個母親?!
大長老一瞬間覺得荒謬極了,剛皺起眉想要質疑,抬眼正對上祝白羿看向青鈺的目光。那眼中的欽慕與欣喜都不是作偽,於是他瞬間就確定了,這人恐怕真是少宗主的母親。至於兩個女子如何孕育子嗣,亦或者眼前的女子是否是少宗主親娘,其實都不那麽重要了。
不得不說,大長老活到如今一大把年紀,見識也真是不缺。他飛快接受了現實,並且從自家宗主的態度中揣摩出了點什麽,當即將原本咄咄逼人的態度一收,再度變得和善起來:“啊,原來道友與我宗還有這等緣分。既然如此,道友不妨留下,宗主必定掃榻相迎。”
說什麽呢,怎麽就掃榻相迎了?!
祝白羿白皙的臉頰瞬間浮上紅暈,她偷偷瞪了大長老一眼,卻又不乏期待的看向青鈺。
青鈺沒有摳字眼,但也被祝宗主的目光看得些許不自在。她微微別過了眼,冷聲道:“不必了,今日不過恰逢其會,我另有要事便不多留了。”
她說完便欲離去,大長老見狀連忙給祝白羿使眼色,示意她快些開口將人留下來——既然不是心懷不軌的陌生人,那這突然冒出來的大乘期,自然便是一個極大的助力。正巧這人與宗主還有淵源,大長老自然是希望能將人留下來的,甚至對於自家宗主的磨蹭有些恨鐵不成鋼。
祝白羿無暇感歎大長老變臉之迅速,她也有些不舍青鈺離去,於是追上兩步拽住她衣角:“等等,你就這麽走了嗎?”說完又找借口般補了句:“清樾在我那裏,你可要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