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的機箱汗流浹背地運轉著, 嗚嗚的冷風被源源不斷送進封閉的臥室。**的銀發男人在睡夢中眉頭越皺越緊。
秋山奏盤腿坐在一旁寬敞的沙發椅上,托著下巴盯著**的人發呆。
居然還沒有醒啊……
他第一次偷溜進琴酒的房間偷看他睡覺時,對方可是馬上清醒了過來, 並且把槍抵上了他的額頭。
當時秋山奏的反應是咧開嘴角笑,“哥哥要殺了我嗎?你太弱了, 恐怕殺不了我。”
琴酒二話不說就扣動扳機s——和他一樣銀發綠眸的弟弟一隻手抓住他扣在扳機上的手,無論他怎麽用力, 都難以撼動分毫。
秋山奏笑著歪了下腦袋。
琴酒:“……”
那之後琴酒鬆開手, 一言不發地走到衛生間的水池前用冷水洗臉。
手.槍落在秋山奏手中, 他把玩了一下,發現彈匣裏壓根沒有子彈。
這把槍也不是琴酒最喜歡的伯.萊塔。
他嘖了聲,把槍扔到一旁, 跳到哥哥身邊,捧起毛巾, 對著洗完臉的黑澤陣眨眨眼睛, “我來幫哥哥擦臉!”
黑澤陣額前的碎發很長,洗臉的時候難免會弄濕一部分。濕掉的頭發軟塌塌地黏在額跡,把那張膚色極端白皙的臉完全露出來。
水珠躺在銀色的長睫毛上搖頭晃腦。
秋山奏一隻手拿著毛巾靠近時,始終一言不發的黑澤陣往後退了一步, 表示抗拒和不滿。
不過他的弟弟顯然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長大了的孩子也不再像兒時那麽聽話,一直把他逼到後背抵著牆麵。
然後滿足地用毛巾為他輕輕擦拭臉頰,嘴裏還撒嬌似的抱怨著:“哥哥, 不要躲我嘛。”
回應他的是哥哥淡淡垂下的眼眸。
後來秋山奏時常趁著琴酒睡覺時偷偷溜進來偷,不是, 明窺他的睡顏, 剛開始令人窒息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琴酒甚至罵過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