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時候,希伯來和嚴景林待在同一間房間裏,希伯來難得過來一次,休伯特還沒帶著他們正經地打過一次獵,因而留下他們住了幾天。
客房裏隻有一張床,隻要一挪動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夜裏的時候希伯來和嚴景林躺在**怎麽沒睡著。
希伯來原本是打算等著嚴景林先睡的,等嚴先生睡著了,他就出門走走,冷靜一下夜晚的悸動。
然而不規律的呼吸聲從身旁傳過來,希伯來放輕聲音,不敢打擾身旁的人。
他唯恐自己的舉動會驚擾到需要休息的嚴先生。
然而身邊的人似乎也並未睡著。
希伯來忍不住想到了上一次,那一次他同嚴先生睡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這般猛烈的情緒。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清醒著,卻又希望自己不那麽清醒。
以至於他甚至為嚴先生的呼吸而困擾。
“嚴先生?”希伯來輕喚一聲,很快他聽見身旁翻身的聲音,他隨之轉過身去,透過窗外的微光,希伯來望見一雙明亮的眼睛。
“您也睡不著嗎,嚴先生?”希伯來輕聲問,他轉過來時候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屋子中的人。
“嗯。”嚴景林悶悶地回了一句。
“那要出去走走嗎?”希伯來忍不住問。
山裏夜間並不炎熱,窗戶打開的時候甚至有風吹進來。休伯特在屋子外麵放上了驅蟲的草藥,因為風中還帶著一些清新的草藥香。
夜色深深,屋子外的蟬蟲叫聲混雜一片,這邊草叢極多,腳踩下去總能踩在柔軟的地方,被壓倒的雜草擠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雜草們絮絮叨叨的說話聲。
而輪椅走在這樣的道路上就方便許多,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因而兩人輕而易舉地走了出去。
他們到底沒有走很遠,隻是去附近的院子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