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夏默斯的叫聲。”嚴景林朝著遠方看去,在聲音響起的地方,飛鳥驚動從高大的柏樹上飛起,一群烏泱泱的鳥,顏色並不十分豔麗,集合在一起驚慌地逃離聲音的傳出地。
希伯來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科爾頓久久未歸,也不知道夏默斯究竟去了多難找的地方。
希伯來忍不住擔心:“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否則按照往常,夏默斯應當和科爾頓一同出來了。
犬吠聲仍舊未停止,在夏默斯的叫聲裏希伯來察覺到他的警惕。這是夏默斯遇見敵人時候的狀態,在這樣熟悉的山林和熟悉的城鎮居民中,夏默斯這樣警惕的時候並不多。
“還是說有什麽大型猛獸出現了?”希伯來不放心,轉頭對嚴景林說:“嚴先生,您先在這裏待一下,我過去看看。”
說完視線朝周圍看了看,尋找到一處茂密的草叢,希伯來推著嚴景林的輪椅朝著草叢中去。
“等等,我也一起去。”嚴景林說。他敏感地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問題,並從之前科爾頓的狀態中察覺到不對勁。
“希伯來,從我們過來開始,科爾頓似乎總是在向後看。我本以為想是不是有什麽家夥跟在我們身後,我以為是夏默斯,但現在看來似乎不盡然。否則的話,夏默斯怎麽會那樣警惕呢?”
風吹過樹林,林間的葉子相互碰撞懊惱地發出爭論聲。遠處已然安靜下來,然而這樣的安靜更加使人忍不住擔憂。
在這樣的驅使下,希伯來安頓好嚴景林朝著科爾頓離開的方向跑去。
隻餘下身後的嚴景林,藏在在濃密的灌木之中,濃密的樹枝將他包圍起來,每一個方向都被植株遮擋得嚴嚴實實,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
……就是太貼近大自然了一點。
嚴景林的眼前跳過一隻小蟲子,翠綠色,長條的身體在陽光下看起來晶瑩剔透,就像是打磨過的綠寶石,而那種綠色卻並非寶石的深沉綠色,而是初春時候柳樹抽條時候的嫩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