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事故將欄杆折斷,空出一段來,隔日再看的時候,裏麵已經成為了孩子們的樂園。
附近的孩子穿行在花田之中,腳踩下泥土,將地裏的泥踢得飛起來。
希伯來剛開始還想著阻攔,後來見大家玩得開心,就幹脆坐在了田埂上看孩子們玩耍。
沒一會兒,輪子碾壓土地的聲音漸漸靠近,從細微變得清晰,土地下的水在碾壓中“呲溜”一聲冒出來,一聲輕響之後,很快隨著輪子離開消失不見。
希伯來沒有回頭,聽著輪子漸漸靠近的聲音,最終停在了他身邊。
“就這樣不阻止他們沒關係嗎?”身邊的人問道。
希伯來看看前方笑了笑,說:“啊,反正也不急嘛,不是嗎,嚴先生?”
總還是要先把欄杆修好才能繼續,否則小動物和來往的人們會製造出源源不斷的麻煩。
看種子的時間也不得不推後,畢竟花田的情況也並不十分好。
科爾頓因為學業的緣故不得不提前趕去學校,早已經離開。傑拉爾德和查塔姆在一晚之後也回到家中。畢竟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家裏人也該擔心了。
屋子裏再次隻剩下希伯來和嚴景林。以往的時候,他們總是待在窗邊,有時看看書,有時望向遠處的花田。
現在大概是不行了。
今日的風很好,吹過草地時壓彎草的身軀,野草在相互摩挲中透露出熟悉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希伯來仿佛又看見了原野之上遍地開放著向日葵。那是金色的、無可比擬的璀璨色彩。
“希伯來。”嚴景林突然出聲,他望見希伯來如此專注的樣子,忍不住想起破壞這一切的人。
“你想知道……”
“噓——”希伯來回頭朝著嚴景林一笑,眨眨眼睛的時候看起來有些調皮,希伯來說,“嚴先生,我們就不提不開心的事情了。我給你講講我以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