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已經陷入了混戰,從廚房朝外看,就能看見枕頭的軌跡已經遍布客廳裏的每一個角落了。這個時候出去顯然不明智。
於是希伯來和嚴景林躲在了廚房裏,開了一瓶茴香酒悠閑地欣賞起客廳裏的節目。
酒鬼的大戰幾乎沒有中場休息的環節,精力十足的人繞著沙發轉圈,你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
希伯來感歎說:“嚴先生,這好像貓貓打架啊。”
坐在希伯來身旁的嚴景林聞言停下倒酒的手,抬起頭朝著客廳看了一眼,見到正跪在沙發上隔著沙發靠背抬手打人的卡爾森。這一幕乍一看隻會讓人覺得卡爾森有些幼稚,然而如果覺得被打的人十分成熟倒也不盡然。
沙發後麵的傑拉爾德腳下後退著,嘴裏喊出聲:“不行了嗎?喝醉了吧,卡爾森,你太差勁了,會讓克裏斯汀娜看不起的。”
旁邊莫名被牽扯進去的克裏斯汀娜惱怒地抬起頭,朝著傑拉爾德喊道:“喂!牽扯我進去幹什麽?這可不是什麽紳士的說辭。”
查塔姆已經越喝越多,趴在沙發上不理睬旁邊的人了。他倚靠著和視頻裏的科爾頓舉杯,兩個人嘴裏嘟囔著不知道在交談什麽。
然而希伯來試圖仔細聽,卻發現查塔姆在跟科爾頓講經,科爾頓在吐槽學業太難趕不上。明顯兩個家夥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
客廳裏的場景用群魔亂舞來形容也差不多了,希伯來已經放棄了把準備的食物放進客廳的打算了。裏麵的人完全不像是吃得下去什麽東西的樣子,一個個打著酒嗝要不是興奮地打鬧要不已經快睡著了。
“我明明進來也沒有多久啊。”希伯來感歎。轉眼之間,清醒的人就一個也不剩下了。
“嚴先生,你說……”希伯來扭過頭想說些什麽,回過頭時卻見到嚴景林已經臉頰微紅,再一看,旁邊自己跟著茴香酒一同拿出來的高度數紅酒瓶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