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乃冬的兩隻耳朵紅得鮮豔欲滴,他開始懷疑賀明川是不是酒量不好。但想到對方並未將那幾滴酒喝掉,而這樣的方案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他自知理虧地老實站著任由對方擺弄。
垂眸瞥過他那張好欺負的臉,賀明川心中隱約也有了幾分數。再對上他那副無知無覺的模樣時,賀明川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急,轉而放開他的嘴唇收回手來,佯作剛才的事就此一筆勾銷,朝他緩緩掀起唇角來道:“進去吧。”
薑乃冬聞言,先是下意識抿了抿被捏過的嘴唇,然後才似懵非懵地點點頭,抱著“這就完了?”的困惑想法,跟在他身後重新進入包廂裏。
吃飯的時候程棘坐他旁邊,薑乃冬也跟著喝了兩三杯酒。這酒大概比普通白酒還要烈,薑乃冬喝完以後,即便是坐在有冷氣的地方,體溫仍是很快升高發熱起來。
但他報的酒量也並非是吹牛,薑乃冬隻是臉和脖頸漲得通紅,瞳孔思緒依舊是清明理智的狀態。在座的女生都是喝葡萄酒,剩下喝酒的男生裏,隻有薑乃冬膚色相對較白,喝完酒也最容易紅臉。
他那副從脖子紅到臉頰的模樣,看著比其他喝醉的隊友還要嚇人,唯恐他會趴在桌邊醉得不省人事,程棘也沒敢再叫他繼續喝。
到最後眾人吃完飯出來,薑乃冬仍是頂著張紅彤彤的臉,麵上的熱意半點也沒有消退。賀明川忙著拎喝醉的人上車,轉頭將車鑰匙丟給薑乃冬,示意他先坐回車上去等。
薑乃冬就乖乖接過車鑰匙先上車,然後從車內將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抬起雙手抵上窗沿趴在車窗邊,一邊歪頭吹著夏夜潮熱的海風,一邊下巴壓著手背往院子裏張望。
賀明川拖著醉酒的隊友站在那裏,俯身輪流將手裏的人往車後座塞。雖然賀明川的話說在前麵,但還是有人不小心喝高了。唯獨帶女朋友的兩個人都很是規矩,席間忙著幫女朋友剝蝦敲蟹,也沒敢喝太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