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學開學比較晚,所以徐知行沒有辦法送付今非上飛機,隻能在暑假結束前和他一起吃了一頓飯當作踐行。
“舒容......他家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回家之前,徐知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怕付今非看出些什麽來,又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沒有和他聯係是因為怕說漏嘴影響他的心情。”
付今非歎了口氣:“他還是那樣,不過之前我旁敲側擊地問了問他,倒是覺得他對他父母的事沒什麽特殊的看法,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煩惱些什麽,他也不肯告訴我。”
徐知行一聽就開始心虛了。
想必舒容還在介意那件事,但他也拉不下臉來去和對方道歉。
明明......明明那件事舒容也有錯。
看徐知行低著頭不說話,付今非隻能安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等開學後你們再聊一聊吧。”
“嗯,隻能這樣了。”徐知行苦笑了一下,但他心裏其實也並不知道應該和舒容聊些什麽。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徐知行早早就來了學校,把東西搬進宿舍裏的時候,他便看到舒容也在。
耿秋和林圳都還沒到,窄小的宿舍裏隻有他們兩人。
遲疑了一下,徐知行還是主動開口打了招呼:“舒容,你暑假過得怎麽樣?”
正在整理床鋪的舒容頭也沒抬,“就那樣。”
他冷漠的態度讓徐知行憋著一股氣,幹脆也閉嘴不再和他說話了。
等到耿秋和林圳來了時,徐知行便和他們聊了起來,隻是舒容一直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
此時,林圳偶然一瞥,隨即驚訝地問道:“舒容,你怎麽把床收拾得那麽幹淨?”
這句話一出,其他兩人也看了過去,果然見舒容的那張床已經變得空空如也了。
從**爬下來後,舒容才平靜地說:“我這學期開始就不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