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池中,白霧朦朧,濕潤水汽競相交纏,在兩個人的唇之間拖曳出曖昧痕跡。
許是周圍溫度較高的原因,才親了一會兒,徐知行就感到呼吸有些不暢,連忙退了開來,喘了幾下才低聲道:“......別弄這些,我們還是好好泡溫泉吧。”
看著他為掩尷尬而盡力做出大方的樣子來,舒容便也沒再繼續了,隻是依然膩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泡溫泉,泡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徐知行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什麽事?”
“當時我們倆......鬧掰之後,你有沒有想過再來找我?”
聽到這句話,徐知行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了他,“我不是去找過你嗎?”
隻不過那也是他們高中時期最後一次見麵,自此他便和舒容付今非這兩人失了聯係,以至於漸行漸遠。
舒容依然垂著眼盯著霧氣繚繞的水麵,“我是說在那一次以後。其實我有找過你,但你好像拉黑了我的號碼,我隻好用土辦法給你寫信,可你也沒有回信。後來高考結束我去你家,才知道你們家已經搬走了。”
徐知行道:“嗯,因為我媽工作需要,所以我們暫時搬到隔壁城市,我也轉學了。這個你不知道嗎?你沒調查過?”
“我不是......”舒容有些難堪,“一開始我並沒有查太多,因為我還以為你會來找我。”
笑了笑,徐知行歎了口氣:“那你是不是很失望?因為我沒有來找你?舒容,那時候我去找過你,但你的態度讓我覺得你是想從此和我劃清界限一刀兩斷了,所以我隻能當作你徹底放棄了這段友誼。那時候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而且我突然被你親了也很困惑,我打你也是因為下意識的舉動,換做是你突然被耿秋還是林圳給親了的話,恐怕反應會比我還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