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今非那句話一出來,正在吃飯的徐知行就停了筷子,茫然了一會兒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勉強笑道:“......也是,這件事的確要盡快解決了。”
這時,他聽見付今非輕輕歎了一聲,隨即對麵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憋了半晌,徐知行才開口道:“今非,你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一直悶悶不樂的嗎?”
遲疑了一下,付今非就承認了:“嗯,我很想知道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我又......害怕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也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尊重你的選擇,可我還是沒辦法做到坦然麵對。”
徐知行從來沒聽見他的嗓音有如此苦悶過,心裏當即就像被針刺中那樣,開始蔓延起了一陣又一陣細密的疼痛。
於是怔然許久,他還是黯然道歉了:“對不起,今非,都是因為我的搖擺不定才讓你和舒容這麽痛苦,我......我保證,這個星期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答複。”
聽他這麽說,付今非反而有些擔心:“知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在充分思考之後再做下決定,我可以等你,我相信舒容也是。”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會好好想的。”徐知行輕聲道。
他自己也不允許自己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見狀,付今非隻好道:“那你好好吃飯,我就不打擾你了,晚安。”
和他互道晚安後,徐知行就掛了電話。看了眼桌上自己吃了一半的飯,他苦笑一聲,再也沒了胃口,隻能結賬離開。
回程的時候,他因為恍惚還差點把公文包給落在出租車上,又行屍走肉一般回了家。
到家之後,望著冷清的屋子,徐知行隻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他已經和付今非約好了,一定要在這個星期之內就做出決定,他不能再猶疑不決了,這本來就是一場鬧劇,如果再這麽拖延下去,結局可能會比他想得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