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包廂外的新鮮空氣後,徐知行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些,但他的眼前還是一片模糊,於是隻能抬起手拚命地揉著眼睛,想看清楚此時此刻正拉著自己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等、等一下...!我想吐......”隻是還沒走出幾步,徐知行就覺得胃部一陣翻湧,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然後跌跌撞撞地轉身往衛生間跑去。
那個人也跟著他進了衛生間,在徐知行趴著馬桶把胃裏殘存的酸水都嘔出來後,才貼心地遞過去了紙巾和礦泉水。
擦幹了冷汗、又喝了好幾口水後,徐知行才有力氣扭頭看了他一眼。
可是......他怎麽好像模模糊糊看見了舒容?
徐知行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抵抗不住那逐漸上湧的磅礴酒意了,因為他現在已出現了幻覺,竟然會看到舒容和自己擠在一個小小的廁所隔間裏。
低頭苦笑了一下,徐知行自動把對方當成了陌生人,喃喃道了聲謝,“我自己......能走。”
說罷,他扶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可惜還沒邁出一步就差點軟倒在地,多虧那個人及時出手扶住了他才讓他沒有出醜。
不知道為什麽,徐知行總覺得自己隱隱約約仿佛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他又不敢肯定,再加上因為身體無力而不得不被迫倚靠著那個人才能從衛生間裏順利走出來,這種恍惚之感更是讓他惴惴不安。
於是一到了外麵,他便試圖從對方的攙扶中掙脫出來,“謝謝你,我可以、自己走了。”
當他發現自己的手還是被緊緊攥著的時候,徐知行有些沉不住氣了,隻能努力用自己僅剩的理智組織著語言:“這位先生,請問能放開我了嗎?”
對方聞言依然沒說話,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帶著他往KTV外麵走去。
“放、你放開我!”徐知行也終於慌了,一邊推拒對方一邊想要抽身而出,可惜他剛才接連吐了兩次,身體已經沒什麽力氣,此時也隻能任由那個人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