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徐知行又躺了一會兒,這才伸手輕輕推了推舒容,試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然而舒容不知道為什麽睡著了力氣也還那麽大,他嚐試了好幾次仍是沒能成功,隻好無奈地重新躺回了他懷裏,又給自己找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隻要稍微轉過頭,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舒容的臉,趁著對方還沒醒來,徐知行便望了過去,目光帶著一絲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留戀,癡癡地停在那張久未再見的麵容上。
看著看著,他又忍不住抬手撫上了舒容的臉,甚至用指尖輕輕撥弄起了那些纖長的睫毛。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反應的舒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徐知行的動作瞬間就僵住了,他和舒容對視了半晌,因為不確定對方究竟是真的醒了沒有,所以就準備偷偷地把手放下來。
可他剛一動,手就被舒容給緊緊攥住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舒容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茫然。
他的突然醒轉本來就讓徐知行頗為尷尬,而醒來後問出的這個問題更是讓人不知究竟該怎麽回答,隻好顧左右而言他:“你昨晚自己一個人跑去酒吧裏喝醉了的事你也忘了?”
垂下眼,舒容像是在努力思索,片刻後才道:“我記得,可你怎麽會躺在我身旁?”
徐知行瞳仁微縮,趕緊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因為你在酒吧裏的相好打電話給我了,讓我大半夜的冒著雪過去接你。”
這句話讓舒容有些錯愕:“什麽相好的?誰?”
抿了抿唇,徐知行幹脆地從他懷裏掙出來了,一邊下床穿衣一邊道:“我怎麽知道是誰。”
直起身體來困惑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舒容才遲疑道:“你這算是在吃醋嗎?”
徐知行差點因為這句話而腳下一個趔趄,立刻就義正嚴辭地解釋道:“你想多了,先不說我們倆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換成是你深更半夜被人叫出門去的話,你的怨氣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