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兩人隻是繼續靜靜地擁抱著,什麽也沒說、什麽也不做,彼此都能聽見對方沉穩的心跳和輕緩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組成了最和諧的旋律。
徐知行也很享受這難得的平靜,畢竟之前在機場挽留舒容後又馬上接著和舒容的父親對峙,這些都讓他耗費了不少精力,如今他也隻想放空自己,讓心情重歸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問舒容:“你會和你父親好好聊的,對吧?”
哼了一聲,舒容仍不置可否:“這要看他的態度。”
知道他又在嘴硬,徐知行便隻是笑了笑,“好了,我想回去了,你要留下來嗎?”
舒容的回答是又把自己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怎麽那麽快就要走?你以為把我留下來了就萬事大吉了嗎?”
歎了口氣,徐知行道:“不是,隻是你家我待著不太習慣。”
舒容的家又大又安靜,而且總讓徐知行覺得像極了一個用紙糊出來的華麗的空殼,置身於其中的人好像也必須要把自己壓縮成紙片那樣薄,久而久之就會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又親了親他的臉頰,舒容低聲道:“那我和你一起走,去你家吧,或者帶我去探望你母親也可以。”
徐知行本來是想答應的,但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曾經帶著付今非去拜訪母親的事情。
於是糾結了一下,他還是婉拒了:“算了,我、我媽也沒什麽大礙,你就不要去了。”
然而舒容卻不依不饒:“為什麽?你覺得我拿不出手嗎?我們現在重歸於好了,難道不應該去和她老人家報備一下的嗎?”
“......”沉默了一下,徐知行才艱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之前和我媽說過我男朋友是學長,而且她也一直這麽認為......”
如果他現在又重新帶舒容去,也不知道母親心裏會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