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等了一會兒,菜肴就開始陸續上來了。徐知行是第一次到這種高級餐廳吃飯,幾乎不怎麽會用那些刀叉,他又生怕出醜,所以動作特別小心翼翼,簡直稱得上是拘束了。
主食牛排端上來後,徐知行更是手忙腳亂,艱難地埋頭切割了一會兒,他就聽到舒容對自己說我來幫你。
“這樣子切會比較輕鬆。”
看著舒容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的那份牛排給整整齊齊地切好了,徐知行無奈地搖頭道:“我這就叫山豬吃不了細糠。”
誰知舒容卻抬起頭來說:“你不是豬。”
徐知行愣了一下,繼而就失笑出聲:“......我隻是在開玩笑。”
他忽然舒容覺得在某些方麵上簡直可以用單純來形容。
兩人吃過飯,服務員就端上了蛋糕。徐知行又幫忙把蠟燭一一插好點燃,然後就對舒容說:“來,你可以許願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舒容雙手合十,表情看起來很虔誠。他先是看了徐知行一眼,然後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對著蛋糕上的蠟燭低頭開始默默許願。
過了一會兒,他便將蠟燭統統吹滅了。
“祝你生日快樂!”徐知行道,“其實剛才我不應該那麽快就把禮物給你的,至少要等你吹過蠟燭再說。”
舒容卻搖了搖頭:“沒有關係,反正這隻是一個形式罷了。而且隻要是你送的禮物,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有你陪在我身邊,這個生日我也永遠都不會忘記。”
聽他鄭重其事地這麽說,徐知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用說得那麽嚴重吧,大家都是朋友,陪你過生日是應該的。”
“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呢?”舒容問了一句。
徐知行道:“開學後就已經過了。”
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舒容呢。
舒容頗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那你下次過生日之前記得要告訴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