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我來看你了。”
聽到他的聲音,正垂著眼擺弄輸液管的舒容立刻高興地抬起了頭:“你來了。”
徐知行放下自己帶來的果籃,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昨天有護工來照顧你了嗎?”
不料舒容卻一臉嫌棄:“來了,但我不習慣被陌生人那樣照顧,就又讓人走了。”
歎了口氣,徐知行道:“那你一個人怎麽能行?對了,剛才出去的人是你父親嗎?你們......怎麽好像吵架了?”
提到這,舒容嘲諷地彎了彎唇角:“吵架是正常的,我和他湊在一起就沒有能和平共處的時候。而且他明明知道我受傷住院,應該保持心情愉快,還偏要把那討嫌的人帶來膈應我,我還不能發火了嗎。”
聽他的語氣仿佛說的是剛才跟隨他父親一同離開的那個陌生青年,徐知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個和你父親一起來看你的人又是誰?”
舒容漫不經心地說:“他?是我弟。”
對上徐知行詫異的眼神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同父異母,隻比我小三歲,那個男的很早就出軌了。”
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徐知行有些尷尬:“哦,是這樣,對不起,我不知道。”
舒容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確實很少有人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徐知行隻好轉移了話題:“所以你們為什麽吵起來?我來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一點,你們是不是在討論車禍的原因?”
“對,”舒容道,“昨天出事後,付今非提前一步幫我把車子送去檢查了,果然查出來刹車的地方被人動過手腳。我也不是那種隨便懷疑別人的人,剛剛就把這件事也告訴了他,結果他莫名其妙就開始發脾氣,還說我在含沙射影......我都不知道我怎麽了就含沙射影了。”
說到最後,他語氣委屈得不行:“還好你來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