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謹知道要想拿到玉玲草,必定要先將這些礙事的動物給清除掉,抽出自己隨身的軟劍,快速的衝到那些動物的麵前。
這些動物畢竟是在這裏居住慣了,野性十足,也許他們沒有人類這麽高的智慧,但是他們的反應速度並不差,再加上上次對南宮傲然的憤怒,憑借著天生的對危險意識的本能躲開了西門子謹的襲擊,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舞動著尖銳的爪子更加猛烈的朝著西門子謹抓去。
那邊西門子謹在跟野獸戰鬥,而這邊茅草屋的門打開了,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幾人紛紛圍上去,“前輩怎麽樣了?”
白若奇扭扭腰,揮揮手臂,不住的感歎道:“唉。。。人一老了就是容易感到累,才不過這一會就感覺身體都要僵硬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嘍。”
“前輩,小寶到底怎麽樣了?”見白若奇就是不回答,蔽日有些著急了。
白若奇瞪了蔽日一眼,說道:“一個大男人這麽心急幹什麽?你家宮主都還沒有回來,你說小孩怎麽樣了?在這樣下去小心嫁不出去。”
莫離聽到白若奇的話已經淡定的不能在淡定了,這種事經曆的多了,自然就會麻木習慣了。
蔽日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差點就要炸毛了,“什麽嫁不出去,看好了,我是男人,是男人!”我以後一定會娶一個大美女的,你才嫁不出去呢,蔽日在心裏狠狠的詛咒著白若奇。
倒是在一旁的遮天在,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含看的弧度,蔽日不會嫁不出去的,因為還有他在呢。
就在這時,西門子謹終於回來了,帶著玉玲草和。。。一身的傷,莫離急忙上前去看西門子謹身上的傷,不過好在有南宮傲然的經驗在前,他傷得並不是很嚴重。
西門子謹並沒有理會,而是拖著一身的傷,步履維艱卻異常堅定的走到白若奇的麵前,雙手將玉玲草遞上去,連帶著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說道:“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