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自己的話後, 諸伏景光看見輿水憐有短暫的一愣,甚至有點茫然。
他這反應自己可太熟悉了——分明是被人猜中後下意識想在心裏反駁的模樣。
果然,他就聽見輿水憐拉開車門試圖鑽進去, “……沒這回事。”然後坐到了裏麵的位置。
知道他在嘴硬這方麵向來一流,諸伏景光也沒有追得太緊, 他笑了笑, “嗯……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他進去在輿水憐旁邊的位置坐下,關了車門。
柯南坐在副駕駛位置, 方才正從後視鏡看到後麵的二人似乎說了些什麽。他用餘光透過鏡子打量二人的表情:霧島偵探沒什麽表情, 把頭別過去看著窗外, 那位警察先生表情控製得也很好,想從他們兩人臉上看出端倪似乎不大可能。
正當他這麽想著,柯南發現那位警察先生的視線居然透過鏡子和他對上了, 他趕緊轉移視線。
輿水憐的視線中,隻剩下窗外急速後撤的風景。
景光說對了,自己確實有在避開他, 這一點並不是他的錯覺。
他每天忙完回家後幾乎都是深夜,休息時間除了睡覺就什麽都不想幹了, 那一摞資料書拿來是什麽樣, 現在還是什麽樣,一頁都沒翻開過。
和景光還有鬆田的聯係, 也隻在手機上,見麵的機會少之又少,時間又對不上。
一方麵,自己最近的事越來越多:和組織的線人對接、參加異能特務科的實驗、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本就是他職責範圍內的工作, 疊加在了一起,能夠抽出來和他人見麵的時間已經被壓榨到了極致。
而另一方麵, 他和天野主任的矛盾越來越激化,兩人已經到了不想互相見麵的地步——自己不是異能特務科的人,自然不是他的下屬,在挑戰他的權威這件事上,輿水憐有著別人沒有的自由,但長此以來也會積壓不少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