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輿水憐進入艙內, 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津田真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辦公室內不停踱步,旁邊的工作人員噤若寒蟬,他時不時看著艙內麵色平靜的青年, 心說不知道意外和驚喜哪個會先降臨。
未成品和本來沒有風險的實驗不知怎麽會變成這樣,他木然地想著:自己為什麽那麽倒黴, 偏偏在這時候上班?
隻能祈禱裏麵那位青年足夠命大。
他對這位霧島先生有所耳聞, 但也隻是聽到過傳聞的程度——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如今像幽靈一樣活躍在地下世界,真實的身份也隻有相關項目的負責人才了解, 但能夠自如的出入異能特務科的本就不是普通人。
沒想到是這樣一位安靜的年輕人。
房門“唰——”地一聲打開, 看起來並不是異能特務科成員的男人不知為何來到了此地。
他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房間中央的操作艙, 隨後看見上麵的計時器。
津田真人粗粗打量了青年一眼,就說道:“他還沒出來,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諸伏景光看向那如同囚牢的操作艙, 心中仿佛栓了一把沉甸甸的鎖,他問道:“……沒有別的辦法終止嗎?”
這是廢話,他想——津田先生肯定早就試過了。
他不是會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的那種人。
他焦慮的模樣不像作假, 再加上他是憐親自指定的聯係人,權衡利弊後, 津田真人將能講的部分都給他講述了一遍。諸伏景光在聽完後, 意識到這是個兩難的局麵——無論憐平安無事的出來、還是帶著意外出來,結局都不是好消息。
若他發生了意外, 這絕對是自己不想見到的。
若他平安出來,證明他是目前所有人中唯一一個能長時間使用這個操作艙的人,異能特務科看到他的價值後所做出的決定,對憐來說是福是禍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