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水憐回來後休息了大約兩周時間, 這兩周他除了和朋友見麵外什麽都沒做。
用阪口安吾的話說這是真正的長假,並且讓他好好珍惜。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對異能特務科的下班時間不抱希望了。
一定要說有什麽好消息, 那就是A藥的解藥。
在掌握了組織大量的研究資料後,破解A藥也變得容易了些, 然而除了江戶川柯南和後來找上門的赤井秀一之外, 灰原哀和貝爾摩德反而對A藥的解藥不那麽迫切。
她們對於未來還有許多迷茫和不確定的想法,輿水憐覺得這不是壞事——做選擇固然很痛苦, 但是擁有這份自由的權力, 就能讓她們的未來多出更多可能。
隻有降穀零, 還在因為組織的事忙前忙後,甚至比組織出變故之前還要忙上百倍。
據說他很可能要一直忙到十月之後了。
好消息是這之後他的升遷之路會更加平坦。
話雖如此,景光也沒閑著, 他本身也是和組織有所關聯,在敏感時期更是忙得不行,到頭來, 最閑的居然隻有輿水憐,和相對來說作息規律一點的鬆田陣平。
於是他們這段時間經常帶上休學在家的灰原出去玩, 偶爾還會在遊戲機室玩上大半天。
直到休假結束後, 輿水憐正式進入異能特務科開始上班,他才切身感受到所謂的地獄職場不過如此。
哪怕他可以不用呆在辦公室, 隨時隨地都能工作也一樣。
在高強度加班半個月後,他對異能的掌握也愈發爐火純青,甚至學會了如何同時操控自己分割開的意識進行摸魚。
在某次工作時,他見到了諸伏景光的哥哥——那位長野縣的警察先生。
有點尷尬的是, 他們並不是私下見麵,而是因為工作才意外見上了一麵。
輿水憐期間偷看過諸伏高明好幾眼, 然後他不得不感慨,也許諸伏家這種沉穩的氣質是真的和遺傳有點關係。如果說景光的水,那他哥哥更像是一座巍峨又靜默的高山,是兩種不同意義上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