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水憐沒有立刻應下中原中也的邀請。
組織的忽然出現給他敲響了警鍾, 他要先查一查最近組織的動向,在確保他足夠安全、沒有暴露,不會波及到身邊的人的情況下才能安排後事。
【我手頭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時候開始演出嗎?】
【如果那之前我將手頭的事處理好了,我們就去百老匯觀看音樂劇吧。】
要出國, 他就得找異能特務科的人商量, 找他們要能用的護照。
他得提前做好準備。
輿水憐重新回到了人群當中。
這邊,工藤新一已經將管家的罪行全部揭開了。
如果放在小說裏, 是無比老套的故事——土屋浩一看上了兒子的女朋友, 用不見光的手段弄垮了幸子小姐父親的公司, 然後強占了她。
這麽惡俗狗血的劇情,偏偏真實發生了。
輿水憐看著桌上趴著的死者,道貌岸然的臉上被死亡賜予了平靜。
他喃喃道:“太荒唐了。”
“對他來說, 幸子小姐是和他展櫃裏那些漂亮的裝飾品一樣的存在吧。”
諸伏景光想到他們看到的全是展覽室的三樓,現在回想起來,密密麻麻得叫人窒息。
輿水憐想到自己知道的婚禮流程, “他們結婚的時候不是還要說什麽誓言嗎?真的說得出口嗎?”
鬆田陣平被惡心到了,他評價道:“惡心又扭曲, 他不會把這種東西叫**吧?”
神山管家看不下自家老爺的糊塗行為, 加之他至高無上的家族榮譽感,沒錯, 一個來自於世世代代效忠土屋家的神山家的家族榮譽感,讓他產生了殺死土屋浩一的想法。
這是為了不讓他犯下更多的錯——他這麽說服自己,然後動手了。
對深受土屋浩一信任的他來說,下毒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土屋浩一強大到揮一揮手就能讓幸子家破人亡, 同時又脆弱到被一個年邁體衰的老管家以這種憋屈的方式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