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宴會會場外。
夜幕悄然降臨,一輛黑色轎車駛入這條繁華街道,停在了距離二十層高樓的宴會會場側前方。
火樹銀花之下, 一輛輛豪車來到酒店門口,車門打開後走下身穿高級西裝的、禮服的男女們, 在談笑風生間被侍者帶領著走進了酒店裏。
被邀請入宴的多是些商界、政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門口蹲守的記者和狗仔也不在少數,這些聞風而來的人半小時前將這條路堵得水泄不通, 直到交警趕來疏通, 才勉強維持住了秩序。
坐在駕駛室的降穀零看著酒店門口金碧輝煌的裝飾, 和閃著金色輝光將路麵得發亮的燈,感覺眼睛晃得都有些難受。
貝爾摩德倚在副駕駛的靠枕上,一手撐著下巴, 似乎也是被金燦的燈光迷了眼,她微眯起眼睛,從口袋裏摸出一副墨鏡戴上。
“前田康夫下車了。”貝爾摩德捕捉到目標人物, “和他的秘書一起,還有一位隨行保鏢。”
降穀零兩手交疊置於方向盤上, 下巴枕在上麵, 說道: “前田康夫每次都選在這麽張揚的地方和組織的人見麵嗎?”
“因為沒有安全感吧。”貝爾摩德一針見血地指出,“他每次的交易地點都在昂貴的高級酒店, 在他看來,這種容易出現重要人物的場合,場合組織的人會收斂一些,就算出了什麽意外, 他也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降穀零挑了挑眉,“——的確, 一般人在和□□組織進行交易時,都是想著越隱蔽越好。”
——這麽謹小慎微的人,真的會背叛組織嗎?
他真的有這個膽量嗎?
還是說,背叛組織對前田議員來說會得到更大的收益,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條路呢?
“畢竟前田康夫隻用動動嘴皮子,真正負責運輸貨物的那些人可沒法像他這樣隱藏在人群裏。”貝爾摩德吹了吹指甲上的灰,“雖然說前田有背叛組織的嫌疑,但也隻是嫌疑而已,要不要處理掉他,還得看我們今天調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