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風怪穿一身喜服,聽見郎君兩個字胡子都抖了起來,骨頭更是酥了。
“哎,怪我怪我,沒曾想讓我心肝兒等著急了。”
黃風怪便要去摸玉手,被吳名給躲開了。
“郎君著什麽急呀,奴家今晚不是你的人了嗎,我們先來喝了合巹酒吧。”
吳名便要去倒酒,卻被它攔住。
“娘子慢來,還是先隨我回洞去吧,那裏還有場酒宴要吃哩,若是喝醉了還怎麽上娘子的床?”
當即便要拉著吳名走。
這廝還要辦什麽酒宴,也好,就當你的斷頭宴了!
隨即把那酒壺拿上。
黃風怪頓時不悅道:“娘子拿它做甚,我那般大的家業豈會沒酒?”
吳名眼珠一轉便用了個借口哄它:“郎君不知,這合巹酒在我們這是要女方家出的哩,保管以後夫妻和睦恩愛。”
既如此說黃風怪也允了,便讓吳名上了轎。
黃風怪喜滋滋的想要掙表現,便道:“娘子,小婿前去與丈母娘拜別,來日也接她享福。”
吳名急忙製止道:“慢來,我母親已經睡下,況且你樣貌醜陋,黑燈瞎火恐驚嚇了她。”
“哼,醜自醜,但我本事可大!”
吳名又問他有什麽本事,黃風怪便說他悟得一門三昧神風,一施展出凡人即死,鬼神也愁!
說罷,使起狂風領一眾小妖們回轉獅駝嶺去。
距離獅駝洞約二百裏的地方也有一洞府,乃是之前一位妖王的洞府,如今成了黃風怪的新房。
門口擺滿了酒肉,獸的、人的、飛的、遊的,洞府裏麵還貼了喜字,小妖們嘻嘻哈哈的分外高興,場麵既喜慶又驚悚。
吩咐小妖們將夫人送入洞房內,黃風怪則同獅駝王和一眾妖兵大吃大喝起來。
在洞府中,吳名坐在床榻上,足足等到天明時分才見那廝醉醺醺的闖了進來。
“娘子嗝,夫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