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好多了。”許為溪坐在床邊,經過一夜的休息加上用藥,身上的疼痛感已經緩解了不少,他已經可以扶著東西走幾步了。
許芳心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帶著些許擔憂:“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多休息休息,一會兒我讓人送點大骨湯過來給你。”
該來的還是逃不過,從小到大但凡是許為溪磕著碰著了,許芳心必定會準備一鍋的大骨湯。
許為溪手肘搭在桌麵上,用指背撐著額頭,無奈地回應:“好好,知道了。”
“我還有事忙,你在醫院乖乖的啊,別亂跑聽到沒?”許芳心手頭還在處理酒店的文件,打這通電話也是忙裏偷閑了,囑咐了幾句便要掛電話了。
可能這就是在自家長輩眼裏,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吧。
“知道了。”許為溪等到許芳心那邊掛斷電話後,才放下手機。他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手扶在床頭櫃上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不亂跑歸不亂跑,適當的運動還是有必要的。
他拉開房門,走廊長椅上一位警員正坐在那裏查看手機信息。今早醒來許為溪覺得沒有什麽大礙後,就想讓兩位警員都回去,但畢竟是有任務在身,兩位警員決定輪班來守。
“許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見人出來,警員立刻將手機收進口袋裏,站起身。
許為溪擺了擺手,示意人不用擔心,“沒事沒事,我就走走轉轉,老躺著也不好。”
他的病房在住院樓,走廊裏也清淨沒什麽人。許為溪在前麵走,警員便始終跟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在後方護著。
“所以說……真沒事。”約摸著不到三分鍾,許為溪就有些受不了的轉過身望著身後的警員。
警員壓了壓帽簷,用非常官方的語氣回應道,“許先生可以當我不存在。”
許為溪倒是很想當他不存在,但是這麽被人盯著,總覺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