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而就在許為溪話音落了之後,謝圖南陷入了沉默,許為溪沒有道理來問他的行蹤。
“學校發生了點事,你能幫我回去處理一下嘛,你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況……”而電話這邊的許為溪立刻打了個謊,讓自己看起來是有求於人,從而把話圓過去。
車子的隔音效果不錯,加上這個時候道路上並沒有什麽人,謝圖南便隨口回道:“我在家辦公呢,一會兒去學校看看。你呢?”
“快好了,說不定明天就能出院了。”話說得輕巧,但許為溪麵上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他撐著床墊坐起身,“師哥,鄭竹陽已經被捕了。”
“按這意思,是不需要我忙活了?”謝圖南輕咳了兩聲,笑道。
許為溪的手揉捏著被子上的褶皺,慢慢的說道:“還是要感謝師哥你願意來幫忙,也是這麽多年了,一遇到事情找你你都會盡力提供幫助。”
“咱都是一個師門出來的,談什麽幫不幫的。”謝圖南喟歎道。
“那就……多麻煩師哥了。”許為溪還想再問些什麽,但終究沒有問出口,便匆匆結束了對話。
他往後一倒,繼而又癱倒在床墊上,手臂抬著額上遮去了白熾燈的光。許為溪有些後悔打這個電話,他太想知道謝圖南在這件事中出現的原因為何,作為能夠交心的朋友之一,許為溪不願意懷疑謝圖南。
他自內心裏想給謝圖南找補,但謝圖南這個“在家”的謊言屬實讓他有些失望。
謝圖南將手機丟到後座位上,伸手捋了把額前的頭發,他望著前方的車輛,心下一片煩躁。
大意了。
許為溪打這個電話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很多隻有多年至交才能夠了然的動作已然出賣了許為溪的情緒。
許為溪這個人一有心事就會聊過去,越是相熟的人便越是如此,而許為溪前後說的話,加上人同樣在慶醫就醫這點,已經向謝圖南明示許為溪知道他今天去了慶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