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直播的林鍾一回市局就東問西問吃瓜。
說是雙人直播進行法律知識科普,其實坐到攝像機前麵的時候,梁亭鬆把絕大多數的話術都交給了許為溪,自己則是在期間對一些公安相關的知識進行講解。
“但說實話哈,老大坐在那裏,雖然說得少但氣勢到了!”於沅邊扒拉麵前的資料邊給人解說,“那兩眼一盯,我覺得坐在視頻前的我已經人在牢中了。”
於沅覺得自己這麽編排自家老大還是不太好,又補充上了一句。
“不過呢,還有許老板在旁邊不是?咱就是說不愧是專業的,一開口,我就覺得還是可以爭取減刑的,少坐幾年。”
林鍾腹誹道,這有什麽區別嗎。他還想問更多,就被姚枝年拉去處理剛剛從外麵帶回來的材料文件。
望著兩人走開的背影,於沅手摸了摸下巴並不存在的胡子,用胳膊肘碰了碰一邊辦公中的梧禹,一臉深沉道:“你覺不覺得有什麽不大對勁的地方?”
梧禹自是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注意力還在麵前的文件裏麵,“沒什麽不對勁的啊,證據都很充足了。”
“嘶……”
案件告一段落,上麵以及學校方麵的問題也都安排給了警員們,剩下的基本是一些必要的程序和瑣事。
九三專案組現今由謝誠明負責,兩人作為小輩先前一直不好開口,考慮到這層緣由在裏麵,薑繼開私裏同謝誠明交流了一番,了解了下這幾年來調查的情況,整理了一份發給了許為溪,又同遠在德國的梅月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說。
梁亭鬆幾日裏一直在同法院及上麵交接案件相關信息,許為溪則悶頭在九三案件的事情裏,一到警局便是在辦公室或者會議室裏呆上一整天,和許芳心說過後,便住進了梁亭鬆的公寓房裏,晚上兩人就在書房裏繼續忙活白日裏沒結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