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的時候池顧才起來。基地空空的,做飯的奶奶留了些簡單的食材,景陳給他係上圍裙,看著他熟練地切菜、翻炒,食物的香氣在廚房裏升起,色香味俱全,勾人得緊。
景陳在旁邊給他打下手,看著他簡單做了兩個菜端上餐桌。基地裏其他人都出去玩了,就他們兩個在,池顧也就炒了一盤青菜和一盤魚香肉絲。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默契地沒有說話,保持著飯不言寢不語的好習慣。搞定了午飯,景陳把碗放進洗碗機,池顧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晚上去小吃街玩?我問一下chen神。”池顧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向剛剛走到他身邊的景陳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點了點頭,坐在池顧旁邊。
“好,到時候我們會出去的。你們玩得開心。”
“嗯,那我就掛了——夏梓季你幹什麽?”
謝讀的聲音遠了些,隨之是夏梓季充滿了暗示的話:“waking,chen神在你旁邊嗎?”
池顧抬眸看了一眼景陳,景陳示意他說不在。
“……不在。怎麽了?”
“我們昨晚都睡得晚,你們兩個那麽早就睡了,可是早上也都沒起來,是不是chen神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好家夥。
這自己要怎麽答,如果景陳沒在旁邊他倒什麽都不用怕,可人現在就在他旁邊虎視眈眈,像是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就會撲上來一樣。
池顧吞了吞口水,掩飾內心的緊張,聲音平穩地回答:“啊?你說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他隻是抱著我睡了而已。”
“臥槽!chen神竟然真——”
“蕭訴你小點聲!chen神還在基地別讓他聽到了!”
“多麽令人羨慕的愛情,可我為什麽現在還是個單身狗。”
隊友的聲音相繼傳來,他們一起出去的。池顧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已經肯定他們一定猜到景陳究竟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