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顧倔起來沒人勸得動,哪怕是醫生三番五次地跟他強調以他這個狀態並不能發揮出真正的水平,他也沒有鬆口。
最後還是祁欽妥協了,答應讓池顧先在觀眾席看比賽,如果第一局就輸了的話,讓他上場。
而一直在旁邊默默聽從發落的yourou第一次感覺到了實力不足的無力。其他隊友幫池顧收拾著要帶回去的繃帶和藥,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池顧跟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DGD——”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剩下的話,就被池顧打斷了。
池顧臉色蒼白,眼睛卻熠熠生輝。他看著非常緊張的yourou揚了揚眉。
“DGD怎麽了?不就是明天要跟他們打場比賽,不用太擔心。”
“我相信你。”
於是緊張過頭的yourou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又成了平日裏那個樂嗬嗬的開心果。景陳隻是淡淡地看著池顧,依然不讚同決賽讓他上場。
他在生氣。
池顧忽然也來了脾氣,轉頭不看他,坐在輪椅上拿著安然無恙的手機被夏梓季推著,一副“你就是不信我”的樣子。
晚上給池顧腿上沒打石膏的地方上藥這件事還是交給了景陳,畢竟除了他也沒人能理所當然地看池顧大腿了。
池顧看著景陳拿棉簽沾了消毒酒精要往自己的傷口蘸,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退。
看著就很疼的樣子,何況這個小氣鬼似乎還在氣頭上,萬一趁他病欺負他怎麽辦。
景陳無奈地湊近了點:“你躲什麽?比賽是比賽的事,上藥是上藥的事,你在擔心什麽?”
……這麽搞像是池顧惡意揣度他一樣。
池顧撇了撇嘴,沒有再躲。
第二天。
比賽下午三點才開始,而一點鍾WOW全隊成員就到了。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們來的時候沒穿隊服的外套,給坐著輪椅的池顧嚴嚴實實圍好了毯子。
他們在休息室用配備的電腦打了兩局遊戲,最後討論了一下戰術,就到了觀眾的進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