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陳和池顧去醫院投喂過池月後又待了一會兒,池月其實很想問自家哥哥最近是怎麽回事,池顧一直沒開口說話,她也就乖乖吃飯,將池顧帶來的飯菜全都一掃而光。
“好幸福啊,果然我哥的手藝是最好的。”池月喝完最後一口蘿卜湯,滿足地癱在了病**,舒服地四十五度仰望病房天花板,就連最近在池顧身上發現的不對也一時忘記了。
池顧收拾好碗筷,過來給她掖了掖被子。“想玩可以,不要玩太久,有事按鈴喊護士姐姐,有急事給我打電話。”
池顧甜甜地嗯了一聲,然後眨著眼睛悄悄跟池顧說話:“沒有急事我肯定是不會和你打電話的,畢竟你和chen神還要約會呀。”
池顧抬起手輕輕在她腦瓜上彈了一個腦瓜蹦,“就你懂事。我走啦,和chen哥哥說再見。”
池月乖乖地說了再見,之前景陳也偶爾參與進他們兄妹兩個的談話,大部分時間都隻是靜靜地聽著,聽著那些池顧很難與別人訴說的事。
外麵的雪終於停了,屋頂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雪。不知道誰在醫院門口的 小廣場上堆了一個半米高的雪人,鼻子是紅蘿卜插上的,眼睛是紐扣嵌上的。這座城市的冬季一直十分寒冷,但這座城市也十分繁華,流光溢彩的燈光映射下,銀裝素裹的城市顯得格外夢幻。
景陳先帶池顧回了家,池顧走的時候並沒有把做的飯全都給池月帶過去,他還留了一些,打算回來吃。
放進微波爐裏簡單熱了一下,景陳就這麽坐在池顧對麵,滿懷期待地夾了一塊可樂雞翅。
入口的一瞬間他想不出任何形容詞,隻能一邊假裝淡定地品嚐美食,一邊不斷稱讚池顧的手藝。簡單的三個菜,池顧和景陳兩個人很快就解決了。今天是初六,明天是假期最後一天,回家過年的隊友們也該回來了,池顧就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跟景陳回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