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顧難得睡了一個好覺,他睜眼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祁欽操著老媽子的心叫其他隊友起床。
“教練。”
嗓音還是有些嘶啞,祁欽愣了愣,轉身看著本該還在休息的池顧,茫然地睜大了眼。
“怎麽了?”
“我要上場。”
祁欽看著池顧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黑眼圈,。還是很擔心:“A組的小組賽雖然沒有季前賽那麽輕鬆,但yourou在也穩贏,你不必勉強自己。”
池顧低垂著眼,“我可以。”
明明是他作為隊員向教練請求上場,這句話的語氣卻聽出了毋庸置疑的感覺。
祁欽拍了拍自己的臉,有一瞬間他就那麽答應了。他把這歸咎於剛起床頭腦還不太清醒,接著義正言辭地拒絕。
“不行,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狀態。你的擔保沒有任何說服力,我不能讓你拿比賽的勝負去賭。”
池顧不說話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忽又想起了什麽,猛地抬頭,眼裏閃著狡黠的光。
“第三場可以讓我上麽?yourou的水平比對麵中單高,更不用說戰隊整體水平,前兩場應該是必贏的, 那可以讓第三場成為我再回職業賽場的一個機會麽?”
給我一個重新找回季前賽狀態的機會。
祁欽皺了皺眉,低頭仔仔細細地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妥協:“今天的比賽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但究竟可不可以這麽快就上場需要和別的隊員商量一下。”
池顧肉眼可見地開心:“好的!”
於是yourou在車上看見最後一個上來還背著外設包的池顧時,他整個人有點懵。
“醒醒今天上場你們怎麽不早跟我說啊?雖然是小組賽但我真的很慌,畢竟我中單隻能勉強算上等,況且這個賽季法師又被削弱了,我昨天躺**倆小時都還沒睡著。”yourou高高興興地攬住池顧的肩膀,簡直不要太幸福。